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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于最近的几次奇怪的梦–写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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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最深刻的最近的一次梦是,前几天的凌晨十分,梦里边看到了三个老人,有我爸、我大伯、和隔壁家的老人,隐约还知道我爸已经过世了,具体梦的情节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最后是我对着隔壁家那个还活着的老人说,“你是鬼你是鬼。”这句梦话我老婆听得很清楚,我也是在这句梦话中吓醒的,醒来一身冷汗知道又是做了个噩梦,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梦见我爸了,其实每一次或知道或不知道他已经过世了,我都不是真的害怕,他毕竟是我爸爸,在家里我是他最听话的儿子我不可能怕他,他也不可能来吓我,而且我是个无神论者,我从来不信什么鬼神,只是我心理隐隐约约清楚这个梦境的缘由,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自己内心的一种真实的愧疚心理,老婆的一席话惊醒了梦中人,我想起了我今年年中就要回老家办喜事了,刚好又听家里的姐姐说大伯病重,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心理惦记着这些东西,再加上工作上的压力,熬夜,所以促成了这些让自己惊醒的梦境,经过了这些分析,原本以为自己会释然,但感觉心理更加的沉甸甸的,放下了一个有神无神的包袱,担起一个更加沉重的心理包袱……

难忘的2004年的830,从出差到厦门那里哥的嘶哑的声音里得知,病重多年的爸爸过世的消息,当时没有太多的悲伤(这一点至今无法释怀),第一想到的是爸爸终于解脱了,因为我深知,这几年病痛的折磨对于爸爸是怎么样一种考验,前几年没有钱给他买太好的药,后几年生活稍微好了点可以给他买好点的药的时候,他的病已经到了更严重的地步,对药已经起了抗性,身体一天一天的虚弱,可怜了我妈我小姐姐没日没夜的照顾他,他过世的最后一年的51号的时候,哥毅然决定不惜花多少钱也要带他到老家最好的医院做最好的治疗,尽管我们都知道这只是给大家的不甘心找个可以接受的理由,那年的五一我在龙岩第一医院陪爸爸过了人生中最难忘的十天,记得让我至今还想起来还落泪的场景是,当看到风尘仆仆从上海赶回龙岩第一眼见到父亲,叫爸的时候,爸吧嗒吧嗒的在流泪,我当时心理有种难以言表的酸楚,心似刀割般的刺痛,我心说我这个儿子真的当得不称职,没让自己的父亲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第一天因为医院的黑暗和我们的不熟悉,安排住的是重病病房,当天晚上隔壁床就过世了一位,哭天抢地的嘶叫让同处一室的我不寒而栗,妈妈姐姐姐夫都让他们回家住了,作为儿子的我毅然留了下来,第一次承担起了照顾父亲的重任,经过姐姐姐夫哀求与哥哥红包的作用,终于换了一个普通的病房,于是我也开始了长达十天的病房生活,那是的爸爸已经骨瘦如柴,胡子也很长,我特意上街买了一个刮胡刀,买了两套好的内衣当病服给爸爸换上,每次大小便都小心的搀着他生怕他摔倒了,长年的病痛,让他骨瘦如柴,手上的皮肤都近乎开始发烂,屁股上也是一样,我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水给他擦洗全身,换上新给他买的衣服,然后用刮胡刀给他小心的刮了胡子,当时的爸很是听话,收拾好的那时精神了很多,十天的住院每天的医药费账单如流水一样的涌来,病没有丝毫的见好,医生似乎根本没有把我们的焦急与不安放在心上,随意的用了一些类似麻醉的药物,让爸短期内似乎有了好转,于是心疼钱的爸爸执意要出院,看到他病情有了好转,再加上我的假期已经多用了三天,终于办好了手续,带爸爸回了家,没想到这一别竟成了永别,尽管这次的短暂相聚我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次的到来,但我还是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突然得我都没有了哭的勇气,哥给我打完电话就安排了他同事帮我买好了当天从上海直飞厦门的飞机,没有想到平生第一次坐的飞机竟是这么一次旅行。

平生第一次坐的飞机很快飞到了厦门,匆匆从机场打的找到了哥,看到他憔悴的眼神,我知道一定几夜没有合眼,兄弟间依然没有太多的话,简短的几句寒暄,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很快坐上了往长汀方向的中巴车,一路的颠簸难以掩盖异常复杂的心境,想不到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和父亲天隔一方,想不到连最后一面也没来得及看见,就匆匆的走了。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7 8点间了,按照老家的习俗,家下厅请来了一班的鼓手在吹拉弹唱,亲戚朋友也过来帮忙料理后事,爸爸则静静的躺在大厅中央的挂着蚊帐的木板床上一动也不动,我和哥掀开了蚊帐看到了爸爸的遗容,很安详,很宁静,仿佛真的去了天国。那天晚上按照家乡的习俗,请了法师来送爸爸的魂离开家,兄弟姐妹都需要配合做一些动作,我是家里的最小的儿子,跪的重任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法师做的法事中每过一次“桥”,我就需要跪一次,我记不清楚过了几次“桥”,自己跪了多少,只记得最后跪得膝盖都烂了,第二天就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把遗体送到了长汀火葬场,火化前,哥拉着我进去掀开了白布最后看了一眼爸,然后看着他被推进了火红滚烫的火化炉,顷刻间成了一缕青烟,选择骨灰盒时哥执意选择了最贵的大理石骨灰盒,第三天头上带着白布的我和哥跟着送葬的队伍一大早出了门一路悄无声息的上了村头的山上,快到山头的时候按照村里的习俗,我哥俩脱掉了鞋子,光着脚,沿着另一条道悄悄的回到了家。

这是一次让我永生难忘的经历,之所以终于决定将他全部写出来,并不是去宣扬迷信,而是处于内心剧烈的挣扎,让我欲罢不能。

爸爸,愿你在天堂里过得幸福!

思潮翻涌,言难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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